圣诞节年末狂欢–有马纪念

这是我第一次经历GI重赏。

要是多经历几次说不定就能让人面对现实,当然也有可能像我见到的那些人一样,直到现在我也没办法用语言非常精确地形容他们的状态,也是第一次很难很快地进入他们的世界,因为他们的世界对我太遥远太陌生。

很多朋友都是淡淡地一句,都是赌徒的地方,发生什么都很正常。

中山赛马场在紧邻东京都的千叶县船桥市,走出JR武藏野线船桥法典站的时候,不,应该在西船桥换乘的时候,就感到一丝异样。被一群说话含着热茄子难掩兴奋的小年轻的簇拥下我被挤上了车。男生看不出年纪,女生低头看手机,嗯,新入门的不少。

这一车的男女老少、应该说一节节,满载着希望和激动的心情,随着人流涌到出口。我的妈,我感觉进入了仙境。

pm2.5在这不超标就随便拎个北京人来测试一下。为什么把吸烟所设置在改札口正面简直就是测试人类的忍耐度。吞云吐雾的人数绝对不输给天朝烟民。而且,绝对不是吸空气的0.1尼古丁含量。买报纸和笔的小哥和姐姐倒是一副无所谓,甚至比我还要鸡血。想想也是,一年没有几次能够看到新鲜面孔的他们,也许看到一个个钱袋子钻进去应该也是开心的,反正比赌马的人先走,不会挤车刚刚好。

进入赛马场需要交门票钱,不管赌不赌,200块日币出去、仿佛告诉你为了两百块也要小试牛刀。

赛马场的区域很大,包括主要的赛马场地,露天席位,室内指定席,赛前的padock场地,赛马场中心服务区(包括饮食,信息咨询,直播电视,赔率信息,atm,厕所,马券购买和返金各种设备和工作人员)。

这是padock,赛马赛前被下注的人最后观摩的场地。中间是马主和关系者。

人看人挺有意思的

随着大屏幕的赔率变化大家一边看马一边决定下注方式。我试图观察出所以然,无奈身高不争气。于是我发扬了钻研精神,凭借不怕阳光的双眼优势获得了近距离观摩马以及马主的机会。

然而新的东西太多,马儿除了身上倒号码,转几圈我只觉得好像欧洲人看亚洲人一样,雌雄同体,好似兄弟。

马主和关系者自不必问,男士西装,女式裙装,还有我第一次看到赛马场的女士装扮–装饰礼帽。不过大多都是实用性的。他们看自己的马,互相寒暄,与爱马的骑手的问候,虽然他们身处场地内,但分分钟感觉是舞台的中心,观众们貌似是公正的选拔者,但谁又说的清楚,这之间的关系。第一次觉得身边的大叔可悲。第一次觉得场内的黑手可憎,第一次觉得马这种善良的生物可怜。

我因为身边碎碎念的大叔换了很多次位置,不知道他是否在说我,通常是几天没洗澡,头皮屑洒落在肩头,皮肤透出一股沧桑,无论黑白。但他们都是一样的专注,不在乎自己和马以外的事情。我看到一个大叔的报纸上画满马儿的情况,体重,状态、红色的数字,和黑白的报纸形成了明显的反差。我很想找个人问问,但现在是截止看三十分钟,没有人愿意与我分享他的心得体验,当然我也专注在如何下注,分散了注意力。

我从两个硕大的旅行包大叔后面挤到了三个阿姨后面,并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依旧看不出。只是年轻人和女性会更多的关注到马儿以外的东西。

这些马儿的情况对于判断到底有多重要,我在他们的脸上读得出,很重要。他们是专业的,在最后时刻作出改变或者维持,一定要过目才行。

专业的人都要这么干。

而我只是想近点看看这些即将要在平地驰骋的良驹。提前认识一下他们,打个招呼。

赛马场应该是我见过人最混杂的地方了。底层人民,我不愿意用如此的称呼,人不应该分等级。然而我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个群体。而我也励志成为其中的一员……

那些老赌徒,的确有特点。年长者衣衫不整者多,目光呆滞或者凶神恶煞者多。他们不关心任何与比赛以外的事情。那些坐在报纸上裹着大衣的我想是留守了一夜吧。男性占大多数,女性很难说清特征。席间看到拖家带口的年轻人,小孩子坐在便携小躺椅上玩手机,我搞不懂是什么能量引导他们把未成年的孩子带来这种龙蛇混杂空气不新鲜,充满欲望和人类原始不堪的地方。


返金是最漫长的等待,激情过后的余韵完全消磨在等待中。或许那台机器吐出来的十几张千元,就是过年回家的路费或者这个月的生活费。赌徒们,低等赌徒们每周周末上班,11点到五点,立刻支给,没有肉体疲劳,只有专业的技术和经验。我偷偷拍下一个孩子和他的父母瘫坐在便携座椅上,这种未成年人本不应该入内的场所,看着穿的阿飞式服装的少年无聊的看着手机,我无法理解他的父母是因为何种原因带他来这种鱼龙混杂充满肮脏糟粕气味的地方。我看了好久,想了好久,至今都没思量出合适的答案。

看来我需要去第二次第三次

归途吃了新荞麦面和鰤鱼。
山形县产 早生荞麦

提前吃到的荞麦面 荞麦豆腐手工制

冬天的旬物鰤鱼炖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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